攤開世界地圖，在亞洲、澳洲、美洲之間，是世界上最大的海洋——太平洋。不過，這是從西方立場出發：麥哲倫繞過南美洲最南端波濤洶湧的海域以後，在未知海域享受平靜後的感嘆。在這片廣大海域中，島嶼星羅棋佈。在歐洲人來到之前，早已經有不同族群在此生活。他們不但為自己的生存奮鬥，也為民族自決和保衛自己的文化努力。

而夏威夷在這個區域是個特別的存在：無論是文化上、自然生態上，都是屬於大洋洲，但在政治上，卻是美國的一個州。在夏威夷的一個星期裡，筆者表面上是休息，但事實上，夏威夷的歷史仍然是無處不在，抗爭仍然當地人生活的一部份。

夏威夷保留了最多原住民傳統的地方，是俗稱「大島」的夏威夷島。

在大島逗留期間居住的酒店周圍，恰好是夏威夷文化與西方國家開始接觸的地方。酒店本身也展示了夏威夷人傳統文化的各個方面，即使身處於大海和火山之間，夏威夷人在有限的條件下，仍然發展出精緻的文化，甚至也有各種體育運動、音樂和遊戲。

酒店外面即是海灘，前面就有當年國王隱居所的複製品。在酒店外的沿海上公路上除了服務渡假人士的商店和餐廳，還有一座教堂和一座清雅的西式建築，是當年夏威夷王室的宮殿，教堂也是島上第一座教堂。外面海水拍岸，看上去是多麼悠閒無事。

大島的公共交通非常有限，租車是遊島唯一實在的方法。一行人到過島上各處參觀，不過由於不同原因，很多行程未有達到預期，例如島上的火山，前一年還是非常活躍，如今幾乎一丁點活動都沒有，只有數個蒸汽口還會噴出蒸氣，可供人們在安全範圍觀看大地的呼吸。至於在島上最高峰——茂納凱亞火山到天文台觀星的行程，也因為視山峰是聖地的當地人紮營抗議興建新望遠鏡的計劃而被迫台吹。

抗爭的痕跡不只限於抗議活動，更是遍地開花。在夏威夷，有一面特殊的旗幟，看上去似美國國旗，有紅白藍條紋，但左上角卻是外國——英國的國旗，這卻是夏威夷王國，以至今日夏威夷州的州旗。這面旗幟反映了英國當時在全球的影響力，也似乎象徵著當時國王希望借用英國和美國的國旗圖案，在實際政策上維持區域權力的平衡，以圖國家的生存。

不過，很多人的住家或者汽車上懸掛的州旗是上下顛倒的。在東部的重鎮希洛，牆壁上的壁畫是當地瀕危的鳥類，更有人懸掛比州旗更古老的紅黃綠旗幟。而在島的最南端，也是全美國最南端的海角，人們在石頭上刻上他們對世界各地聖山的尊崇，呼籲保護心中的淨土不要再受傷害，即使是以「科學」的名義。雖然距離美國推翻夏威夷王國事隔已經逾百年，人們仍然用這種方式表達對美國統治的無聲抗議。

（美日行之五）

美日行之四：西雅圖天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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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日行之三：灣區行 社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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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日行之二：山城訪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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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日行之一：大蘋果——人事幾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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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熟悉的紐約和加州，西雅圖是全新的體驗。這是我第一次到訪，即使是來過的家人，也沒有熟悉到交朋結友的地步。也就是說，一切都要自己來。

幸好，這次又有家人的朋友一家三口同遊，再租上一輛七人車，朋友的兩個孩子輪流開車我帶路，坐上六個人仍然游有餘地。

西雅圖一名源自把這裡一帶土地賣給白人的原住民酋長。相傳他曾經對土地的新主人——美國政府說過一番話：「你能販賣天空嗎？」這就是著名的《西雅圖酋長宣言》。

雖然說如今世界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環境危機，但從西雅圖最高處眺望周圍，仍然是青山碧水。即使是從最熱鬧的派克市場，對面也保留了蔥蔥森林。似乎酋長的話在這一帶沒有為人淡忘。

西雅圖另一個特色是當地人特立獨行的作風。當地有很多搞怪的藝術品，散落於城市角落。其中最為怪異的是香口膠牆，就在派克市場正門下的地下通道，是多年來人們把嚼完的香口膠粘在磚牆上的結果。政府曾經一度清理過，但不久新的香口膠又被貼上去了，把這種精神延續下去⋯⋯在外的外側、路面下，有人不是貼上香口膠，而是貼上了標貼。對，上面寫的是中文字！這是「連儂牆」！

說到「連儂牆」，在西雅圖還有一號不可不提的人物——提出「Be water」的已故武打巨星李小龍先生。他的安息之地就在西雅圖，市中心坐巴士即達。在下車的街角，繞過瞭望台，上方便是墓園的大門。六個人頂著大太陽，爬過緩緩山坡，回頭看，一片湖景。再次回望，李小龍和他的公子，後來在電影《烏鴉》拍攝期間意外身亡的李國豪並排葬在一起。

除了我們，墓前只有一家三、四口，像是拉美裔的，在和他們崇拜的偶像聊天，又在墳前擺上銅板，或許是對他的一點心意。看到這裡，又想起「be water」的警句，李小龍在世時所處的環境，讓他確確實實是屬於中國人的，但他的哲學也是屬於世界的，尤其是追求公正的人們！不過後來又聽見他在香港的故居卻遭遇被拆卸的命運，諷刺的是故居居然有機會在大馬重現！一處人生活過的地方比起一處墳頭，不是有意義多嗎？如今在家被當是草、在外當成寶，真教人不勝唏噓！

（美日行之四）

美日行之三：灣區行 社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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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日行之二：山城訪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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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日行之一：大蘋果——人事幾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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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紐約，我們一行人到了舊金山。父親在當地朋友不少，幸好這次也有他們幫助，讓我們可以有地方落腳，就在友人家不遠處，每天也得靠他們接送出入，在公眾交通不甚發達的美國，也是一種方便。另外一些長輩也很熱情，除了晚晚飯聚，還帶我們去灣區另一頭的大宅參觀。那種封閉式社區在當年修讀都市社會學時聽過不少次，但真正觀察倒是第一次。

筆者也不是第一次到訪灣區。上一次已經是零八年，準備回澳的時候。那時是一月、舊金山的雨季，天氣十分濕冷。結果夏天再來，也是一樣。在海邊即使時七月份，仍然強風凜冽，結果得了重感冒。

只是這次再來，意義又深了一重，既是相聚之歡，也有別離之恨。筆者在澳大學習時認識的兩位社會學教授，事隔十多年，都已退休回美，定居在灣區的屋崙。難得來到灣區，當然要拜會一番。我們相約在華埠的一家餐廳見面，兩位教授和他們的夫人都來了。

既然都是社會學出身，話題自然離不開當下時局，當中包括了「反送中」運動，美澳兩地的醫療制度，還有華人社會對美國總統特朗普奇異的看法。幸好老師對於他的態度還是很清醒的，知道作為少數族裔，是不應該支持一個有種族主義色彩的人領導一個多元文化的國家的。他們也談到退休生活，拿著退休金，租住長者公寓，平常省吃儉用，除了要繳納醫療保險外，日子還是過得可以的。

送了老師到車站，要去拜訪另一位老師了。在灣區繞了一個圈，來到了帕洛奧圖。在烈日下，按照介紹人給下的地圖，終於找到了老師的所在。我低頭看著地上金屬牌寫著的名字——陳明銶教授。

陳教授是香港研究的先驅人物，他的徒子徒孫遍佈在港澳社會科學界，特別是澳門研究方面。雖然筆者非入室弟子，只是在工作有過接觸，但他對後輩十分支持，經常鼓勵筆者發表論文、研究澳門社會。去年十月前往香港參加香港政治科學學會年度研討會時，在機場猝逝。當時筆者也是要在會議上發表報告，誰知卻成了永別……雖然之後出席過在香港大學的追思會，但總是想到加州拜祭他。我在墓前祝禱、放上了白色菊花，再清理一下牌上的枯黃枝葉，才算是心願滿了。

教授生前工作的史丹福大學就在墓地附近不遠，我也帶了家人到那邊走一走。暑假的校園仍然熱鬧，相信是來參加夏令營的年輕人，還有一些內地人，不知是學生家長還是旅客？

在著名的鐘樓和禮拜堂以外，有一組雕塑，靜靜站在庭院裡。原來是法國雕塑家羅丹的《加萊義民》的複製品。雕塑雖非原裝，但收藏家願意捐贈、大學又願意把這組雕塑帶來校園，想必也是希望同學對如何走出人與人、國與國之間的掠奪仇殺，創造一個更有人性的世界有所思考吧？

（美日行之三）

山城訪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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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蘋果——人事幾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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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紐約的行程中，抽時間回到山城是必須的。那裡曾經有我三年的生活足跡，無論是好是壞。畢竟在異國他鄉生活這麼長時間，機會不是人人都有的。

而為我來說，一個地方能成為回憶，除了是地方有特色，最重要的是那裡的人。更何況是朝夕相處的人？即使分開，想起生活中的點滴，想起別人對你的好，總會希望對方在大洋彼岸一切安好，有機會再次相聚的。

結果，一等十一年。

雖然紐約的夏天比澳門天亮得早，去車站仍然得摸黑出門。到了車站才知道，原來要坐的六點半客車，票已賣完了。早上到達已經不可能了，也沒有時間回大學了。只能買下一班八點開、還中途停站的車，等下午到達再說。

車快兩點到了車站，一出站往熟悉的路口打算乘巴士去老房東的家，結果兩旁空空如也。回到長途車站才發現巴士總站早已搬到長途車站隔壁。

巴士沿著河邊走，到下車才發現如果沒有定位系統，已經認不出去目的地的路，只好在寂靜的小徑、烈日下摸索著。爬過緩緩山坡，熟悉的大門就在眼前。我按了門鈴，房中傳來了狗吠聲。一個婦人打開了門，那是老房東，兩夫婦還有她們新養的狗在等待我。

是的，十一年了，當年一起生活過的五隻小狗都早已不在了。十一年已經接近狗隻平均預期壽命了。現在的一隻是隻混種小狗，貪玩的本性與之前的一隻金毛尋回犬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們互相問候近況，然後我把紐約唐人街買來的杏仁餅拿了出來分享（後來我又告訴他們女兒製作的食譜）。女主人問我吃過了沒有，然後就弄了一份火腿起司三明治給我。

我們邊吃邊聊天，從身體到子女兒孫，還有來自北京的新房客。然後男主人還打開了一個盒子，一個他一直都沒有提過的盒子，裡面是他多年來收集的寶石，一臉得意地介紹著他們學習、搜羅的過程。女主人又拿出一本相冊，憶起我們相處的時光。

是時候離開了，房東兩夫婦開車送我回車站。雖然我們沒有哭，只是如果下一個十年，兩位還會健在嗎？如果在的話，也九十多歲了⋯⋯我只能心中承諾，下次再過來：這次探望只有一個下午，而且是個星期一，還有太多的人想敘舊、太多的地方想重遊。回來後不久，研究所的創始人、世界體系理論的提出者華勒斯坦（Immanuel Wallerstein）教授就離開了我們。雖然他已經八十八歲，還是學界、也是我個人的損失。

（美日行之二）

山城訪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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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研究所畢業以後，已經有十多年沒有回美國了。

同學們各散東西，各自有自己的事業和家庭，難以刻意求見面了。倒是在外同住的房東一家人，是個大家族。即使回澳也常聯繫。趁著父母到美加訪友旅行，也就中途加入，以遂心願了。

曾寓居的小城距離紐約三個半小時車程，「大蘋果」也就成了必經之地。當年令逢農曆新年，我必定選個周末下紐約慶祝，住在家父朋友的家裡。如今叔叔的一對子女（也是中學的師姐弟），大的已經成家，小的亦已投身社會。不知他們可安好？

飛機提早降落，但父母從多倫多來的班機，因天氣延誤良久，加上機場指示不清，只好等至深夜他們出來。叔叔一家已經搬到長島的一家新房，相比起布碌侖的舊居，確實大得多。後來才知道，這是為了孩子將來就學而買的，價格也比周圍地區高，反正母親和兩個子女工作，也能負擔得起。華人望子成龍之心，中外皆然。

第一次來紐約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紐約在這些年間也經歷了巨大變化。曾經傲視天際的雙子塔早已灰飛湮滅，新事物也繼續湧現。尤其是在講求可持發展的今日，紐約仍然有著巨大的影響力。

例如是年初在首爾車站外的架空步道，構思就是來自紐約。當年人們利用廢舊的架空鐵路軌道，改建成公園，如今路段已經長達2.33公里，從肉庫區伸延到西城廣場。過去生人勿近的鐵路路軌，如今變成大家可親近的公園，以及一條新的步道，既可以做運動、方便步行，又可以欣賞沿途風光，城市變得更有生氣，更有趣味。

至於當年世貿雙子塔佇立的地方，如今已經改建成紀念館，除了一家博物館外，就是供人追思的公園。兩座塔樓如今反過來，變成由黑石鑲嵌，流水向下收攏的噴水池，象徵著當年恐怖襲擊為人們帶來的空洞和傷痕。那同樣是黑石砌成的欄杆，刻上了每一個死者的名字，當中有看起來熟悉的，是華人姓名的拼音，也有穆罕默德等穆斯林的名字。可見，恐怖分子發動攻擊的時候，根本不會考慮大樓內的是什麼人，他們只求達到自己的目的，可謂不擇手段。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們不應該深思，是什麼促使這些人要用這樣極端的手段來表達心聲？否則，即使是動用多少人物力去堵截，甚至是動用軍事手段報復、試圖以先進科技求決勝於千里之外，問題也永遠不會徹底解決的。

不過，在欄杆上的數千個名字中，有一些插上了白色的玫瑰花，原來當天是他們的生忌。回想起來，更是難過：他們本來可以在以後的歲月裡，和喜愛的人渡過這一天，以及以後每一個美好的日子。如今，他們就只能活著在倖存者回憶中，徒添後者的哀痛……

（美日行之一）

英文媒體Coconut昨日引述《華爾街日報》報道，一名日籍女乘客去年十一月乘坐香港快運航空到美國屬地塞班島前，被突然強迫驗孕。

二十五歲的西田綠當時在香港正準備搭機前往塞班島探望父母。雖然她在櫃檯辦理手續填寫問卷時已申明並無懷孕，仍然被要求驗孕：她被帶到洗手間，給了一根驗孕棒，並被指要驗孕才能登機。

相關問卷是為「體形疑似懷孕的」女性而設。事主表示，直到測試結果呈陰性反應，她才獲准登機：「這事很侮辱人，也讓人很氣餒。」

據悉，測試是航空公司回應塞班島出入境當局的憂慮——由於當地是中國人唯一可以免簽證入境的美國屬地，當地近年成為特別是中國人生育旅遊的熱點。

去年被國泰航空收購的香港快運航空在道歉時表示，「相關措施自2019年2月實施，目的是確有符合美國移民法規。在新管理層領導下，我們承認此做法帶來巨大憂慮。我們已經立即暫停實施，直到完成檢討。」

由於美國國籍法奉行屬地主義，在美國領土出生即具有美國國籍。根據塞班島衛生部門資料顯示，至2018年，當地以旅客身份出生的人數已超過了當地人。當年有575名中國人誕下嬰兒，比2011年增加七成。

在美國，只要持有有效證明文件以及有能力支付醫療費用，都可以在當地生育。雖然塞班島自2009年起對中國人給予免簽證待遇以推動旅遊業，但為打擊生育旅遊，自去年已經縮減免簽逗留期限由45日減至14日。

塞班島所屬的北馬里亞納群島自由邦總督辦公室新聞秘書表示，支持航空公司進行額外篩檢，認為生育旅遊損害當地熱帶旅遊勝地的形象，但顧及私隱問題，並未支持香港快運航空進行驗孕的做法。

中東地區局勢緊張。美國聯邦航空管理局說，伊朗向美國在伊拉克駐紥的基地發射導彈後，會禁止美國機師和飛機，飛越伊拉克、伊朗、波斯灣和阿曼灣上空。

聯邦航空管理局說，鑑於中東政治緊張和軍事活動加劇，為免出現誤判或錯誤識別，威脅美國民航飛機安全，決定發出緊急飛行限制，當局會密切監察情況，並和美國各間航空公司，以及外國政府協調。

新加坡航空公司說，美國在伊拉克駐紥的基地遇襲後，屬下所有航機會改變航道，不會飛越伊朗領空。

（新城電台）

十一月剛剛來臨，澳門開始感受到早晚的涼意。

不過在美國中西部，今年冬天已經提早報到。根據《今日美國報》報道，本周受北極寒流影響，美國北部出現紀錄低溫。

低於華氏0度（攝氏零下18度）的低溫，最南可到達著名的大峽谷。在懷俄明州星期三（10月30日）清晨的低溫為攝氏零下31度。

至於全美最低溫就落在猶他州的Peter Sinks，星期三上午更創下攝氏零下43度的紀錄。據當地氣象專家表示，這相信是美國大陸部分十月有史以來最低溫紀錄。

而在科羅拉多、德克薩斯和大平原地區，星期三的高溫預計只有攝氏零下1度至10度之間。星期二在科羅拉多州首府丹佛，高溫只有攝氏零下8度，平了當地十月的低溫紀錄。市內錄得深達6英吋（約15公分）的降雪。預測星期四的低溫將降至攝氏零下19度的十月新低。

預期寒流會在來周後期往東移動。美國東岸以及墨西哥灣沿岸將感受到寒意。首都華盛頓、紐約、費城等城市高溫只會在攝氏10度左右。

不過在東南部的佛羅里達州，星期三在奧蘭多、坦帕和邁阿密，氣溫仍迫近華氏90度，創下當地紀錄新高。

美國聯合航空當地時間星期六宣佈，將會在當地時間9月9日完成返航航班後，暫停來往芝加哥及香港的航線。

聯航解釋，停航是需求下降導致。目前，經營芝加哥—香港航線的還有國泰航空和美國航空。

另外，聯航會按原訂計劃，十月起停飛關島—香港航線，但會增加三藩市—香港航班。

（CN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