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與俄羅斯交戰的烏克蘭,繼把羅宋湯申報人類非物質文化代表作、提前慶祝聖誕節後,進一步把當地涉及蘇聯的符號清除。豎立在首都基輔的巨型不鏽鋼塑像,盾牌上的蘇聯國徽星期日被換上獨立後烏克蘭的三叉戟國徽。
繼續閱讀 烏克蘭去俄化去蘇化 基輔巨型塑像換上三叉戟
正與俄羅斯交戰的烏克蘭,繼把羅宋湯申報人類非物質文化代表作、提前慶祝聖誕節後,進一步把當地涉及蘇聯的符號清除。豎立在首都基輔的巨型不鏽鋼塑像,盾牌上的蘇聯國徽星期日被換上獨立後烏克蘭的三叉戟國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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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買衣服,通常喜歡買新的,牛仔褲卻是例外,皆因其越著越舒服。喜歡古著的朋友也經常到專門店碰碰運氣。
在美國新墨西哥州,本月初一次拍賣會上,一條牛仔褲以7.6萬美元(折合約61.4萬澳門元的價格)成交。
這條1880年代生產的李維斯(Levi’s)牛仔褲除了是現存最老的牛仔褲之一外,更有其黑暗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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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作為中國最早對外開放的港口城市之一,有著豐富的海港歷史,為宣揚海事文化,海事博物館將於9月24日起舉辦「護國庇民——澳門海上防禦400週年專題展」,展期至2023年2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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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紀念日,在英國稱為「國殤紀念日」(Remembrance Day)。在歐美各國都有紀念活動。其中在英國和加拿大,人們當日會佩帶人造的虞美人花標,紀念陣亡將士。
除了常見的紅色「虞美人」外,也有其他顏色的「虞美人」,各有不同的意義。
紅色
紅色虞美人是紀念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及隨後戰爭衝突中死難者的最著名的標記。
佩戴這類小紅花的靈感來自於開滿虞美人的花野,那裏曾是許多歐洲戰事的爭奪地。一戰期間,成千上萬的士兵在歐洲的戰場挖掘和修築戰壕和掩體。後來,這里長出鮮紅的花海。
紅色虞美人還與英國退伍軍人協會(The Royal British Legion)相關 – 它是由英國一戰退伍軍人創建的一個慈善機構。他們說,紅色的虞美人象徵著紀念與希望。
紫色
佩戴紫色虞美人經常用於紀念那些由於戰爭而死亡的動物,例如馬匹、狗和鴿子。
這些動物經常被充軍,在戰爭中派上用場。因此,佩戴紫花的人認為應該同等對待那些為戰爭做出貢獻、犧牲生命的動物,尤其是在一戰中死亡或受傷的許多戰馬。
由戰馬紀念機構所組織的紫色虞美人募捐活動將會把捐款送給「世界馬福利」以及藍十字協會(Blue Cross)這樣的動物慈善機構。
黑色
黑色的虞美人有兩種不同象徵意義。它最常用於紀念黑人、非洲和加勒比海社區的男、女軍人以及平民為戰爭所做出的貢獻。
運動組織者表示,他們雖然支持佩戴紅花,但也希望能強調黑人、非洲和加勒比海社區為戰爭所做出的努力。
白色
有些人認為紅色虞美人有美化戰爭和衝突之嫌,所以他們有可能選擇佩戴小白花。
白花是由名為「和平承諾聯盟」的慈善組織發起的,該組織旨在促進和平。他們說,白色虞美人在緬懷衝突中死難者的同時,也希望能促進和平,以及挑戰人們對待戰爭的態度。
為什麼會以虞美人紀念一次大戰?
1914年大戰爆發,當年成千上萬的士兵在歐洲的大片耕地和田野間挖掘和修築戰壕和掩體。次年、即1915年,一種奇妙的景觀出現了:一望無際的田野和荒原上,長出鮮紅的虞美人花海,絢爛奪目。
原來,虞美人花的種子可以在地下常年休眠,但如果土地被翻動,加上適合的天氣狀況就會生長、綻放。
1915年的比利時恰逢暖春,位於比利時伊普爾附近的弗蘭德斯(又稱法蘭德斯,Flanders)出現了鮮紅的虞美人花海。而這一景色對於那些經歷過戰爭的將士來說別具一番淒美的意義。
加拿大士兵麥克雷(John McCrae)的《在法蘭德斯戰場》(In Flanders Field)這首詩成為一戰中最重要的作品,詩歌中描述了法蘭德斯田野中的花海。後來紅色虞美人就成為紀念戰爭中陣亡將士的象徵。
In Flanders fields the poppies blow 在法蘭德斯戰場 虞美人迎風開放
Between the crosses, row on row, 開放在十字架之間,一排排一行行
That mark our place; and in the sky 標示我們斷魂的地方
The larks, still bravely singing, fly 雲雀依舊高歌,展翅在藍藍的天上
Scarce heard amid the guns below. 可你卻難以聽見,因為戰場上槍炮正響
We are the Dead. Short days ago 我們死去了,就在幾天前
We lived, felt dawn, saw sunset glow, 我們曾經擁有生命,沐浴曙光又見璀璨夕陽
Loved and were loved, and now we lie, 我們愛人也為人所愛,可現在卻安息在
In Flanders fields. 法蘭德斯戰場
Take up our quarrel with the foe: 繼續和敵人戰鬥吧
To you from failing hands we throw 顫抖的雙手拋給你們
The torch; be yours to hold it high. 那熊熊的火炬,讓你們將它高舉
If ye break faith with us who die 你們若辜負死去的我們
We shall not sleep, though poppies grow 我們將不會安息,儘管虞美人
In Flanders fields. 盛開法蘭德斯戰場
澳門有紀念一次大戰的地方嗎?
南灣嘉思欄花園有歐戰紀念館,為一兩層高、桃紅色圓筒形建築物,1939年啟用,紀念葡國在一次大戰期間陣亡的將士。曾為「歐戰將士同盟會」澳門分會會址,現為開心樂園協會會址。另外在聖味基墳場(舊西洋墳場)有歐戰紀念碑。
葡國在1916年參戰,與英、法、俄同屬協約國一方。澳門不在徵兵地區,但有部份葡人志願赴歐作戰。1918年4月9日,葡軍在法國北部利斯河戰役中失利,戰死400人、6500人被俘。
(部分資料來源:英國廣播公司)



今日是被譽為「萬園之園」的北京園明園被英法聯軍焚燬161周年紀念。
圓明園遺址公園宣佈,為銘記歷史,讓更多的人走進圓明園,遺址公園今日對公眾免費開放。遊客可以微信搜索「圓明園遺址公園」公眾號或「圓明園門票」小程序預訂免費遊園票。
小知識:圓明園
圓明圓位置北京市海淀區,是清代修建的皇家園林。又與乾隆年間興建的長春園、綺春園合稱「圓明三園」,被稱為「萬園之園」。
1707年由康熙皇帝賜與其四子胤禛,即後來的雍正皇帝。歷經雍正、乾隆、嘉慶三朝擴建,形成了融合東西風格的「圓明園四十景」。清代雍正、乾隆、嘉慶、道光、咸豐五朝皇帝,經常到此避暑、理政。
1860年10月6日,發動第二次鴉片戰爭的英法聯軍佔領了圓明園,翌日開始實施劫掠。18日,英法聯軍焚燬了圓明園,大火焚燒了三日三夜。法國作家雨果譴責這次暴行,稱英法聯軍為「兩個強盜」。1900年八國聯軍佔領北京期間,圓明園再遭破壞。
1976年成立圓明園管理處,開始對遺址進行系統保護。1988年遺址公園對外開放,並修復了少量建築。
最近大三巴周圍地區的改造,引起了社會熱烈的討論。爭議的焦點在於:究竟位於大炮台北側、茨林圍對面的那幾幢前公務員宿舍,是否具保留價值?一方,包括文化局局長吳衛鳴,批評那些建築物是破壞了大三巴的整體景觀。但另一派的人士則認為這些建築承載了居民的「集體回憶」,一個近年的流行用語。事實上,除了「集體回憶」以外,它們體現的,尚有另一種在大中華地區內,與眾不同的建築風格。這必須從建築史的角度分析。
澳門現代主義建築的獨特地位
西方的建築自文藝復興開始,到矯飾主義(例如大三巴)、巴洛克(例如聖若瑟修院),然後就是古典主義。可是澳門典型的古典主義建築,例如舊法院,都是在一九五零年代才抄襲下來的。而當時最流行的建築流派已經是現代主義了。而這幾幢公務員宿舍的設計手法,正正是屬於現代主義一派。
澳門的現代主義建築在大中華地區有其獨特性。我們與珠江三角洲其他城市比較,騎樓建築比比皆是。而中國建築在二十世紀五十年代以後,受了蘇聯很大的影響(例如北京的「十大建築」)。澳門的建築與西方建築的對話因為特殊的歷史因素而延續下來,直到七十年代末期澳門進入工業化時期,為應付大量移居澳門的人口而興建的建築拔地而起為止。就算是公共房屋,澳門亦一些有著歐洲福利國家特徵的作品,例如筷子基的社會房屋。
閱讀城市的故事
近年澳門文物保育的爭議,除了涉及景觀以外,另一種情況是建築物的保留與修繕,而後者或許反映了當局澳門文物保育政策的取向:當局保護的通常是比較古老的建築,而拆卸的目標多數是現代主義建築,而它們又是公共建築,例如下環街市,以及早一點的何東中葡小學。應該指出,文物保護有兩個很重要的指標,一個是完整性,另一個是延續性。完整性指的是,不應只限於單一建築物,或者一些建築物組成的建築群(這正正是目前「澳門歷史城區」的狹義),而是保持社區更大範圍的完整性。建築物是與社區共存的。延續性指的是,我們不會反對城市發展,但城市並不應該刻意被定格於某個久遠的年代,而是各時代的象徵都應該被保留下來,讓我們像翻開書的每一頁,更原汁原味地閱讀城市的故事。
(2010/3/28刊於《澳門觀察報》)


大家去日本旅行,可能都集中在幾個大城市,例如東京、京阪神遊覽。深入一點的,可能會乘搭火車穿州過省或者自駕。
最近有香港藝人花了十八天,把全長492公里的東海道(Tōkaidō)走了一遍。他自言一天走30公里相當辛苦,第一晚更延誤了兩小時才到酒店,結果花了五日時間身體才開始適應。不過沿途都有機會欣賞風景,感受各地文化,更能感悟人生。
其實在鐵路出現之前,人力才是人們普遍旅行的方式。這位藝人所走的路——東海道,自江戶時代以來,一直都熙來攘往。一方面各地大名(地方諸侯)都需要定期去江戶(今東京)謁見將軍(「參勤交代」),全國交通網絡也因而日益完善。另一方面,日本結束了長年攻伐的狀態,政治環境趨於安定,各種娛樂方式也豐富起來。加上外出的管制並非傳統觀念中那麼嚴格,只需要開具證明文件即可,因此以經商、參拜等名義旅行在當時十分普遍。
當時東海道上設有五十三處宿場,稱為「東海道五十三次」,供旅人在途中休息,當中不少更發展成今日的城市,例如東京的品川,神奈川的小田原、箱根等。再加上浮世繪的藝術盛行,畫家就好像如今的「網紅」,其筆下的各地風光也成為當時吸引人們旅行的「自拍」,各地溫泉也有了像相撲力士排名的榜單。各地寺院、神社、靈山靈場都是民眾熱門的目的地。
聽了上面的描述,有沒有感覺原來三百年前的社會和我們現今的旅行生活相差無比?下次再去旅行,你會考慮多留點時間,一個人,或者三三倆倆地,在前人的路上重走一遍嗎?用腳步和汗水感受風景和人情,會帶給你坐大巴、火車以外,獨一無二的體驗。

位於英國西南部威爾特郡(Wiltshire)的巨石陣(Stonehenge),關於其用途一直都有眾多說法。最近又有新發現。
英國倫敦大學學院有學者發現,在距離巨石陣現今所在位置225公里的威爾斯西南部彭布羅克郡的普里塞利山,有一個直徑110公尺的石圈遺址。遺址距離採集石料的礦場5公里處。大小和夏至日出時的座向都與巨石陣一樣,巨石造成的坑洞形狀也與巨石柱吻合。
研究結果支持了一個超過一百年歷史的理論,指巨石陣是在威爾斯建造,數百年後才搬到現址重建。發現也證實了一個900年前的傳說有一定真實性,當時編纂亞瑟王傳說的蒙茅斯的傑佛瑞(Geoffrey of Monmouth)記載過,傳說中的巫師默林(Merlin)曾領人去愛爾蘭把一個神奇石圈帶到英格蘭重建,以紀念亡者。而巨石的產地在中世紀曾經是愛爾蘭的轄地。
研究英國後期史前史的皮爾森(Mike Parker Pearson)教授表示,他研究巨石陣二十年,這次是最讓人感到興奮的發現。但他又指這不過是真相的一小部分。
2015年,皮爾森的團隊在普里塞利山兩處岩層中發現發現與巨石陣相似卻未被使用的石材。他們在那裡發現碳化的榛子殼,經碳14檢定,屬於公元前3300年的遺物,距巨石陣興建前近400年。這就使他當時堅信附近必定有第一個巨石陣。
多年來他們在一處名為Waun Mawn的地點挖掘,終於在近日有所發現,而關鍵在於當地仍然有四根巨石殘存。皮爾森也稱這次發現「幸運」:「如果古人把那四根石帶走,我們就不會找到石圈,考古學家要再花上數百年尋找了。」當地的酸性土壤幾乎已經把可以定代的有機物質完全破壞,但土壤中古代陽光劃過的痕跡證明了遺址興建於約公元前3300年,與之前的發現吻合。
(英國《衛報》。圖片攝於2014年8月)
日本各地博物館紛紛收集因新型冠狀病毒疫情蔓延而使用的口罩和傳單等人們身邊的物品,記錄疫情中的日常生活和社會情景以留給後世。背景原因是對反映約100年前西班牙流感流行時期生活的資料幾乎沒有保留下來進行了反省。
告知活動停辦的傳單、餐飲外賣的優惠券、政府分發的布口罩……北海道浦幌町的町立博物館陳列的資料淨是日常生活中隨手可得的物品。該博物館2月起呼籲當地居民提供,已收集了約200件。
「日常的行動將成為歷史。在沒有被扔掉前希望儘可能多地收集。」學藝員持田誠(47歲)對此幹勁十足,表示「今後回顧這個時代,有實物的話,就能客觀驗證。」
大阪府吹田市立博物館還收集保健所轉讓的醫用長袍和面罩、人們在藥妝店排隊購買口罩的照片。學藝員五月女賢司(46歲)說:「希望把發生過什麼保留下來,為將來提供了解如今時代的方法。」
國立國會圖書館則保存著涉及新冠信息的行政機構等的網站數據。早稻田大學演劇博物館呼籲劇場和劇團提供被迫延期或取消的公演的宣傳冊和劇本等。
收集新冠疫情資料的山梨縣立博物館學藝課長森原明廣(54歲)指出:「西班牙流感的市民級別記錄若能留下,或許會給現在的疫情對策提供靈感」,「雖然災害和疫情反覆發生,卻意外地很快被忘卻。希望通過展示和專輯創造回顧如今這一時代的機會。」
(共同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