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被譽為「萬園之園」的北京園明園被英法聯軍焚燬161周年紀念。
圓明園遺址公園宣佈,為銘記歷史,讓更多的人走進圓明園,遺址公園今日對公眾免費開放。遊客可以微信搜索「圓明園遺址公園」公眾號或「圓明園門票」小程序預訂免費遊園票。
小知識:圓明園
圓明圓位置北京市海淀區,是清代修建的皇家園林。又與乾隆年間興建的長春園、綺春園合稱「圓明三園」,被稱為「萬園之園」。
1707年由康熙皇帝賜與其四子胤禛,即後來的雍正皇帝。歷經雍正、乾隆、嘉慶三朝擴建,形成了融合東西風格的「圓明園四十景」。清代雍正、乾隆、嘉慶、道光、咸豐五朝皇帝,經常到此避暑、理政。
1860年10月6日,發動第二次鴉片戰爭的英法聯軍佔領了圓明園,翌日開始實施劫掠。18日,英法聯軍焚燬了圓明園,大火焚燒了三日三夜。法國作家雨果譴責這次暴行,稱英法聯軍為「兩個強盜」。1900年八國聯軍佔領北京期間,圓明園再遭破壞。
1976年成立圓明園管理處,開始對遺址進行系統保護。1988年遺址公園對外開放,並修復了少量建築。
最近大三巴周圍地區的改造,引起了社會熱烈的討論。爭議的焦點在於:究竟位於大炮台北側、茨林圍對面的那幾幢前公務員宿舍,是否具保留價值?一方,包括文化局局長吳衛鳴,批評那些建築物是破壞了大三巴的整體景觀。但另一派的人士則認為這些建築承載了居民的「集體回憶」,一個近年的流行用語。事實上,除了「集體回憶」以外,它們體現的,尚有另一種在大中華地區內,與眾不同的建築風格。這必須從建築史的角度分析。 澳門現代主義建築的獨特地位 西方的建築自文藝復興開始,到矯飾主義(例如大三巴)、巴洛克(例如聖若瑟修院),然後就是古典主義。可是澳門典型的古典主義建築,例如舊法院,都是在一九五零年代才抄襲下來的。而當時最流行的建築流派已經是現代主義了。而這幾幢公務員宿舍的設計手法,正正是屬於現代主義一派。 澳門的現代主義建築在大中華地區有其獨特性。我們與珠江三角洲其他城市比較,騎樓建築比比皆是。而中國建築在二十世紀五十年代以後,受了蘇聯很大的影響(例如北京的「十大建築」)。澳門的建築與西方建築的對話因為特殊的歷史因素而延續下來,直到七十年代末期澳門進入工業化時期,為應付大量移居澳門的人口而興建的建築拔地而起為止。就算是公共房屋,澳門亦一些有著歐洲福利國家特徵的作品,例如筷子基的社會房屋。 閱讀城市的故事 近年澳門文物保育的爭議,除了涉及景觀以外,另一種情況是建築物的保留與修繕,而後者或許反映了當局澳門文物保育政策的取向:當局保護的通常是比較古老的建築,而拆卸的目標多數是現代主義建築,而它們又是公共建築,例如下環街市,以及早一點的何東中葡小學。應該指出,文物保護有兩個很重要的指標,一個是完整性,另一個是延續性。完整性指的是,不應只限於單一建築物,或者一些建築物組成的建築群(這正正是目前「澳門歷史城區」的狹義),而是保持社區更大範圍的完整性。建築物是與社區共存的。延續性指的是,我們不會反對城市發展,但城市並不應該刻意被定格於某個久遠的年代,而是各時代的象徵都應該被保留下來,讓我們像翻開書的每一頁,更原汁原味地閱讀城市的故事。
(2010/3/28刊於《澳門觀察報》)
大家去日本旅行,可能都集中在幾個大城市,例如東京、京阪神遊覽。深入一點的,可能會乘搭火車穿州過省或者自駕。
最近有香港藝人花了十八天,把全長492公里的東海道(Tōkaidō )走了一遍。他自言一天走30公里相當辛苦,第一晚更延誤了兩小時才到酒店,結果花了五日時間身體才開始適應。不過沿途都有機會欣賞風景,感受各地文化,更能感悟人生。
其實在鐵路出現之前,人力才是人們普遍旅行的方式。這位藝人所走的路——東海道,自江戶時代以來,一直都熙來攘往。一方面各地大名(地方諸侯)都需要定期去江戶(今東京)謁見將軍(「參勤交代」),全國交通網絡也因而日益完善。另一方面,日本結束了長年攻伐的狀態,政治環境趨於安定,各種娛樂方式也豐富起來。加上外出的管制並非傳統觀念中那麼嚴格,只需要開具證明文件即可,因此以經商、參拜等名義旅行在當時十分普遍。
當時東海道上設有五十三處宿場,稱為「東海道五十三次」,供旅人在途中休息,當中不少更發展成今日的城市,例如東京的品川,神奈川的小田原、箱根等。再加上浮世繪的藝術盛行,畫家就好像如今的「網紅」,其筆下的各地風光也成為當時吸引人們旅行的「自拍」,各地溫泉也有了像相撲力士排名的榜單。各地寺院、神社、靈山靈場都是民眾熱門的目的地。
聽了上面的描述,有沒有感覺原來三百年前的社會和我們現今的旅行生活相差無比?下次再去旅行,你會考慮多留點時間,一個人,或者三三倆倆地,在前人的路上重走一遍嗎?用腳步和汗水感受風景和人情,會帶給你坐大巴、火車以外,獨一無二的體驗。
位於英國西南部威爾特郡(Wiltshire)的巨石陣(Stonehenge),關於其用途一直都有眾多說法。最近又有新發現。
英國倫敦大學學院有學者發現,在距離巨石陣現今所在位置225公里的威爾斯西南部彭布羅克郡的普里塞利山,有一個直徑110公尺的石圈遺址。遺址距離採集石料的礦場5公里處。大小和夏至日出時的座向都與巨石陣一樣,巨石造成的坑洞形狀也與巨石柱吻合。
研究結果支持了一個超過一百年歷史的理論,指巨石陣是在威爾斯建造,數百年後才搬到現址重建。發現也證實了一個900年前的傳說有一定真實性,當時編纂亞瑟王傳說的蒙茅斯的傑佛瑞(Geoffrey of Monmouth)記載過,傳說中的巫師默林(Merlin)曾領人去愛爾蘭把一個神奇石圈帶到英格蘭重建,以紀念亡者。而巨石的產地在中世紀曾經是愛爾蘭的轄地。
研究英國後期史前史的皮爾森(Mike Parker Pearson)教授表示,他研究巨石陣二十年,這次是最讓人感到興奮的發現。但他又指這不過是真相的一小部分。
2015年,皮爾森的團隊在普里塞利山兩處岩層中發現發現與巨石陣相似卻未被使用的石材。他們在那裡發現碳化的榛子殼,經碳14檢定,屬於公元前3300年的遺物,距巨石陣興建前近400年。這就使他當時堅信附近必定有第一個巨石陣。
多年來他們在一處名為Waun Mawn的地點挖掘,終於在近日有所發現,而關鍵在於當地仍然有四根巨石殘存。皮爾森也稱這次發現「幸運」:「如果古人把那四根石帶走,我們就不會找到石圈,考古學家要再花上數百年尋找了。」當地的酸性土壤幾乎已經把可以定代的有機物質完全破壞,但土壤中古代陽光劃過的痕跡證明了遺址興建於約公元前3300年,與之前的發現吻合。
(英國《衛報》。圖片攝於2014年8月)
日本各地博物館紛紛收集因新型冠狀病毒疫情蔓延而使用的口罩和傳單等人們身邊的物品,記錄疫情中的日常生活和社會情景以留給後世。背景原因是對反映約100年前西班牙流感流行時期生活的資料幾乎沒有保留下來進行了反省。
告知活動停辦的傳單、餐飲外賣的優惠券、政府分發的布口罩……北海道浦幌町的町立博物館陳列的資料淨是日常生活中隨手可得的物品。該博物館2月起呼籲當地居民提供,已收集了約200件。
「日常的行動將成為歷史。在沒有被扔掉前希望儘可能多地收集。」學藝員持田誠(47歲)對此幹勁十足,表示「今後回顧這個時代,有實物的話,就能客觀驗證。」
大阪府吹田市立博物館還收集保健所轉讓的醫用長袍和面罩、人們在藥妝店排隊購買口罩的照片。學藝員五月女賢司(46歲)說:「希望把發生過什麼保留下來,為將來提供了解如今時代的方法。」
國立國會圖書館則保存著涉及新冠信息的行政機構等的網站數據。早稻田大學演劇博物館呼籲劇場和劇團提供被迫延期或取消的公演的宣傳冊和劇本等。
收集新冠疫情資料的山梨縣立博物館學藝課長森原明廣(54歲)指出:「西班牙流感的市民級別記錄若能留下,或許會給現在的疫情對策提供靈感」,「雖然災害和疫情反覆發生,卻意外地很快被忘卻。希望通過展示和專輯創造回顧如今這一時代的機會。」
(共同社)
在澳門,「光復」一詞是在葡文通常對應Restauração,專門指葡國1640年12月1日貴族革命,擁立第八代布拉干薩公爵若望二世為葡國國王約翰四世(João IV),結束了西班牙六十年的統治的歷史事件,中文可稱「王政復古」或「復辟」。
在澳門,有關「光復」最重要的文物可算是市政署內,葡國光復後約翰四世賜給澳門的一面匾額:「天主聖名之城,無比忠貞」(Cidade do Santo Nome de Deus de Macau, não há outra mais leal.),說是表揚澳門即使在西班牙統治期間仍然懸掛葡國旗幟,對處於外國統治的祖國仍然忠貞云云。
不過學者文德泉指出,雙方早有協議:葡國海外屬地的管理依舊,葡萄牙國旗繼續懸掛,原有的貿易也如常進行。而在澳門的葡國人也按照規定,向西班牙國王宣誓效忠,但其自我管理機關議事會,按協議如常懸掛葡國國旗。因此,引用吳志良的說法,約翰四世的做法基本上是出於鞏固本身政權的需要,只是「一場美麗的誤會」。
「天主聖名之城,無比忠貞」(Cidade do Santo Nome de Deus de Macau, não há outra mais leal.)
另一方面,葡國為何「亡國」,並不是現代人想像的軍事侵略。中古時期,民族觀念不強。各地王室互相通婚,所以一國國王由於血緣關係,即使機會不大,但還是有可能承繼另一國的王位。但對王位的聲索往往就是當時歐洲國家之間很多內亂和戰爭的藉口,例如英法之間的百年戰爭,以及英格蘭紅白玫瑰戰爭。葡國在1580年面對的情況也是一樣。當時阿維斯王朝絕嗣。由於母親是嫁給西班牙國王的葡國公主,她的兒子、當時的西班牙國王腓力二世(Filipe II)在眾多聲索者之中脫穎而出,即位為葡萄牙國王腓力一世(Filipe I)。
在澳門三盞燈和氹仔嘉模聖母堂和嘉模泳池之間都有光復街(Rua da Restauração)。
澳門光復街
至於「光復」故事的主角約翰四世在澳門最顯著的存在就是以其命名的大馬路了(Avenida de D. João IV),屬於澳門市中心的重要道路之一。另外氹仔布拉干薩街(Rua de Bragança)就以其封地命名的。
在下環,另有光復圍(光復里),但葡文名為Pátio da Claridade,意即「光明」,相信並無具體歷史含義。
氹仔光復街
尋日喺內港柏港停車場掘出一台大炮。好多人話澳門街掘路掘咗咁多年,終於有掘到寶嘅一日!
奇就奇在,喺呢個位置,文獻並無記載有炮台存在過。至於呢支炮點會喺呢個位置,相信要交由專家研究啦!
其實你又知唔知澳門有幾多座炮台呢?一共有十六座咁多!佢哋分別係:大家最熟悉嘅大炮台、松山上嘅東望洋炮台,呢兩座都係澳門歷史城區嘅一部分。其他現存嘅炮台有望廈炮台、燒灰爐炮台、嘉思欄炮台、西望洋山炮台、竹仔室炮台同媽閣炮台,大部分都已經改建。至於仁伯爵炮台 、伯多祿炮台、沙梨頭炮台、青洲山炮台、馬交石炮台同臘一炮台就因拆卸已經消失咗。另外氹仔同路環都各有一座炮台。
其實澳門喺17世紀20年代之前,係一個不設防的城市。但係由於荷蘭人曾經試圖入侵澳門,喺明朝嘅默許下,澳門亦都開始修築自己嘅防禦工事。以大炮台為中心,先以城牆連接澳門東西兩岸,並喺南灣再修築炮台,再用城牆連接炮台與炮台之間,監視海面上嘅動靜。
炮台除咗有防禦、儲存槍械彈藥,甚至食水嘅功能,亦需要架設大炮,作為實際嘅武器之用。澳門早期嘅炮台,例如大炮台,上面嘅大炮都係向着南方。澳葡政府19世紀中期開始對澳門實施殖民管治,新嘅炮台大炮嘅坐向就對住北方,瞄準中國內地。大家去大炮台同望廈炮台參觀嘅時候不妨留意吓!
這次近一個月的旅行,最教筆者期待的長崎縣的六日。
描繪原爆慘狀的卷軸
二零一七年,荷里活大導演馬田·史高西斯執導、改篇自日本小說作家遠藤周作著名作品的電影《沉默》上映了。曾經在教會學術機構工作的我,不希望電影好像一般商業片那樣上畫落畫、雁過留聲。在前輩的支持和共同推動下,總算辦了一場映後座談會。
筆者對此事如此上心,一方面電影涉及基督徒面對迫害時如何面對自身軟弱的問題,具有現實意義。另一方面電影有小部分場景發生在澳門,而事實上澳門是前往日本的傳教士必經之所在,這是由於葡國保敎權的關係。後來日本仇教,逃難來澳的日本基督徒更曾協助修建天主之母聖堂(現大三巴牌坊),更以菊花紋飾把一段歷史刻在石上。二十多年前,已故林家駿主教還把部分暫葬澳門的日本殉道者遺骨帶回長崎。
而且澳門在十六世紀就已經把歐亞非和新開發的美洲連結起來,是全球第一個具有全球意義的商業中心,其中長崎就是澳門在日本的對口港口,為中國帶來稀缺的白銀。到日本旅行,東京、大阪也許是主流之選,但身為澳門人,應該對這段歷史有所認識。如今,終於可以親歷其境,可以說是一償心願了。
但長崎不只於此。即使是長達兩個世紀的鎖國時代,長崎繼續是日本對外交流的窗口,經荷蘭傳入的西方科技在那個時期仍開啓了日本人的眼睛,為後來明治維新做了準備。只是,當日本追上西方的步伐,她也無法逃避擴張之路,為各國人民帶來巨大災難。諷刺的是,這一切也是在長崎結束。
早上,紀念公園前兩天才辦過原爆周年紀念集會。臨時建築已經拆卸下來,擺在主銅像兩旁。處於颱風外圍讓空氣格外熾熱,無法久留,再觀賞外國贈送的塑像,便趕到原爆博物館去。
從博物館的大門,沿螺旋梯而下,一面沉默的時鐘立在觀眾面前。鏡面上的時刻就是當年爆炸的一刻,一九四五年八月九日上午十一時二分。館內詳細介紹長崎原爆的始末,展示了原爆的遺禍,以及當年今日人們救援和反對核禍的努力。展品中,距離「爆心」不遠的浦上教堂教友遺下的玫瑰經念珠,被高熱熔在一起,以及當年見證者的畫卷和俳句,絕望之情讓人不禁心酸⋯⋯
出了博物館往下坡路走,有一黑石柱,地面上鋪了同心圓狀的石片。這是當年的「爆心」,小胖子就在上空爆炸了。一旁是當年浦上教堂的殘壁,後來遷至此處,一同訴說著戰爭的殘酷。從歷史回到現實,從前在廣島感受到生命的力量,在當今世局氛圍下,如今卻更感當下保衛和平的急迫。
浦上天主堂的殘垣
(美日行之八)
美日行之七:如何像東京人消暑?shorturl.at/kDO09 美日行之六:文化融合、抗爭不息——夏威夷(下)shorturl.at/btDFZ 美日行之五:文化融合、抗爭不息——夏威夷(上)shorturl.at/qtGV8 美日行之四:西雅圖天空下shorturl.at/iCJY4 美日行之三:灣區行 社科心shorturl.at/ehDHZ 美日行之二:山城訪故人shorturl.at/lHUV3 美日行之一:大蘋果——人事幾番新shorturl.at/MRWZ4
最近各位同學仔喺歷史網上學習,所謂「停課不停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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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咗溫故,仲要知新。尤其是學習一下澳門過去嘅疫症史,以及當年點樣對抗疫症,更具意義。而且呢位朋友講嘅都有參考資料,唔係隨口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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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bis non sufficit — 世界並不足夠(Sir Thomas Bo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