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國神社以外 內地央視揭露日本國內其他「拜鬼」地點

央視節目《國際時訊》日前報道指,從10月17日開始的三天,又是被內地官方稱為「戰犯神社」的靖國神社所謂秋季「大祭」。在國際社會愛好和平人士紛紛譴責右翼勢力冥頑不化、獻祭「拜鬼」之際,記者注意到一個比「拜鬼」本身更值得警惕的危險情形。

日本對於甲級戰犯的祭祀與美化,並不局限於東京的「戰犯神社」,還有一些寺廟、墓碑和所謂「慰靈設施」,以不同形式紀念這些雙手沾滿亞洲人民鮮血的戰犯,並通過所謂「宗教交流」、「和平祈願」等方式,將其包裝成所謂的「和平之社」。但這種包裝出來的所謂和平真的能騙過全世界嗎?

在剛剛舉辦了亞運會的日本愛知縣的三根山上,記者發現了一個所謂的「殉國七士墓」。當地宣講的人為了宣傳他們的思想,給了我一張光盤,裡面是一名曾長期參與維護「慰靈設施」的負責人給參觀者宣揚日本當年發動的侵略戰爭是「聖戰」。

三根山「慰靈設施」維護者伊藤弘(已故):「我們當年是以『 聖戰』的名義參加『大東亞戰爭』的。但是在村山內閣、細川內閣時期,日本政府竟然向亞洲鄰國表示道歉。這簡直是荒唐透頂。雖然日本在軍事上戰敗了,但亞洲能夠有今天,都是多虧了日本。為什麼我們不能為此感到自豪呢?我們參加的根本不是什麼侵略戰爭。正因為那是一場『 聖戰』,我們才不惜以生命為代價奮戰。」

記者表示,正是右翼勢力的這番荒唐思想,讓他們始終想為東京審判中被判處絞刑的七名甲級戰犯翻案。「殉國七士墓」里埋著的就是這七名甲級戰犯的部分骨灰。碑文由日本前首相安倍晉三的外公——當過兩任日本首相、同時也是遠東國際軍事法庭中的二戰甲級戰犯嫌疑人的岸信介書寫。碑的後面列出了七個日本甲級戰犯,土肥原賢二、松井石根、東條英機、武藤章、板垣征四郎、廣田弘毅、木村兵太郎,而碑下埋著他們的部分骨灰。「慰靈」碑前擺放的酒器上,也印有「靖國神社」的字樣。這塊「慰靈」碑的旁邊,林林總總排列的是一個個在日本發動的侵略戰爭中死去的戰犯。

記者前段時間在日本中部的靜岡縣伊豆山採訪時,也發現一個由日本右翼勢力資助的宗教場所。透過門縫,可以看到懸掛的燈籠上赫然寫著「靖國神社」,廟宇旁邊樹立著一個由前首相吉田茂題寫的「七士之碑」,碑旁同樣列出了七個甲級戰犯的名字。

在中國傳統文化中,可以被稱為「士」的,要麼是有學問修養的人,如「學士」、「博士」,要麼是有德行操守的人,如「志士」、「義士」,或者是有社會聲望的人,如「紳士」、「名士」。將這七名死有餘辜的戰犯供奉為「士」,並且進行祭拜,就是對東京審判的公然踐踏!如果曾經沾滿鮮血的侵略戰爭頭子都能被供奉,那麼又何以告慰為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而不懈抗爭、不幸犧牲的人們?

記者引述根據已解密的美軍檔案,七名甲級戰犯被絞死後,骨灰被大範圍撒在了橫濱以東約48公里的太平洋上空,目的就是讓墓地無跡可尋。但幾個右翼分子在裝壇時做了手腳,盜走了部分骨灰,分別埋在這兩個地方。靖國神社里供奉的是「靈位」,而這兩個埋有骨灰的地方則被右翼分子打造成更具象的所謂「聖地」。它們不僅有專門團隊維護,還公開募集資金持續運營。

記者在公開報道或當事人本人發布的帖文中,找到了多位日本政客前往這兩處地點「拜鬼」的信息。這當中有被看作戰後保守主義源頭的前首相吉田茂,他是自民黨現任副總裁麻生太郎的外公;還有自民黨國會議員山田宏,就是那個叫囂著要俄羅斯拆除戰勝日本軍國主義紀念碑的跳樑小丑,還有現任內閣復興大臣細野豪志,以及極右翼政黨「參政黨」核心成員安達悠司等等,此外還有不少低調去參拜的右翼政客。每年這兩個地方都會在特定時間舉辦祭拜活動,除了「拜鬼」,參拜者甚至公開為二戰甲級戰犯喊冤。

近年來,位於東京的「戰犯神社」在對外活動中還有一個值得關注的人物,現任第十四代宮司大塚海夫。他是深諳日本武裝軍事體系、外交運作和國際傳播的前海上自衛隊將官。擔任「戰犯神社」最高神職負責人後,他經常向國內外宣講「神社」的所謂「和平」理念。今年6月17日,大塚海夫參加了在東京舉行的一場日本-印度商務交流活動,演講時,他聲稱其祭祀對象不分國籍、性別和宗教,並混淆視聽,將「靖國」曲解為「和平」的象征。演講中他絲毫未涉及神社裡合祀十四名甲級戰犯這一核心爭議,更沒有表達任何對日本侵略戰爭的反省。

央視指出,一邊處心積慮地用各種方式供奉著甲級戰犯,一邊向不了解內情的國際人士宣講所謂「和平」理念、宗教傳統,這種所謂的「和平包裝」的確有欺騙性,但終究騙不過歷史,也騙不過世界。戰爭結束已經81年,親歷戰爭的一代人逐漸離世。然而,那些明里暗里的「戰犯神社」仍在用香火延續謊言。當最後一位幸存者離去,誰來替歷史作證?「這,才是它們留給世界最陰毒的伏筆。」

內地《新民周刊》昨日發表評論員文章,指在二戰之後,雖然有東京審判,雖然有包括中國在內東亞各國國內對各級日本戰犯的審判,但日本國內缺乏有效地梳理、社會層面對納粹言行的管束。如何進一步維護二戰以後的國際秩序,特別是讓日本老老實實地,不再讓新型軍國主義從潘多拉的盒子里冒出,國際社會該有所行動。

從聯合國層面看,「敵國條款」不僅不能刪除,還該繼續強調。甚而,還該將當年聯合國成立之際,以及日本加入聯合國之際的相關規範拿出來仔細核對。日本該以怎樣的和平面貌對國際社會有長期交待?這一點必須引起重視。

中美元首早前會晤,得出八點共識。其中第四點為「憶及中美是二戰盟友,共同維護以聯合國為核心的國際秩序」。日本真的該搞搞清楚:「誠然,其可以作為一個主權國家、聯合國會員國,發展經濟,甚至發展符合其身份的對外交往,但若想重新武裝,甚至為二戰翻案,則完全沒有可能。」

對於日本有人妄圖重新武裝,甚而重新侵略他國,在國際社會來說必得盯緊、防嚴。比如日本有人妄圖突破武器出口原則,向一些地方兜售武器;妄圖找到種種借口向海外派兵;在「戰犯神社」 云云進行各種祭祀活動;在日本各地傳播當年戰犯的法西斯思想。

從軍事的角度看,該不該進一步看緊日本,防範其輕舉妄動?評論員認為,「大有必要!」

發佈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