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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豬大數據話你知 國慶期間國內非主流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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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要趁早前往的國家

疫情過後,各地陸續重開邊境,一些國家再度出現過度旅遊的現象。對於希望避開熱門目的地高昂消費的旅客而言,以下四個較少人為人知但超級時髦的國家可能是您的另類之選。

不過大家要在她們在網紅追捧下、變得太受歡迎之前趁早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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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戈斯人被英驅逐五十年後再見家園

五名在五十年前被英國驅逐的查戈斯群島(Chagos archipelago)島民,本月12日在毛里求斯政府的護送下,回到島上。

他們前一日,航程的第四日,當乘坐的船響號,宣佈他們已經進入了毛里求斯與英國有主權爭議的群島的水域時,一名島民舉起雙臂,歡呼:「自由了!」這是他們自1972年被逐以來,首次可以在無需英國政府批准、無英國軍人監視下回到他們闊別半世紀的故鄉。

他們身穿寫有「查戈斯是我家」、「每個人都有在出生地生活的權利」的T裇,一踏足群島其中一個環礁,就親吻地上的沙子,哭泣起來,他們又手牽手向上蒼祈禱。

其中一名島民說:「我們不是旅客,我們是的朝聖者,向這片被遺棄的地方致意。」「這是一個偉大的時刻」。他譴責英國政府無視島民回到島上生活的權利,是「種族主義者」:「這是我們的出生地。他們怎能否定我們的權利?」

他又指:「這次旅程的意義是向世界發出一個訊息,即英國政府在美國政府的協助下,對我們施加的不公義。如果我們是白皮膚、藍眼晴,我們或許會有更好的待遇吧?」

島民首先把2006年樹立的一面紀念碑移往高處,防止海浪侵蝕。紀念碑是紀念2006年島民在英國監視下重返當地。毛里求斯官員樹立起旗桿,並在上星期一升起了紅、藍、黃、綠的四色國旗。

島上原來的建築物,包括碼頭、鐵路、教堂等都已荒廢。島民也開始迅速從教堂地面清理了椰子和其他雜物。一名島民說:「很高興可以再回來,但很可惜我還是要離開。我想在這裡長住。」英國當局禁止查戈斯人永久回歸,但他們獲英屬地當局批准,乘客帆船探訪他們荒廢的家園。

1965年,英國把查戈斯群島從當時仍屬英國殖民地的毛里求斯分割出去,與現屬塞舌爾的部份島嶼組成了英國印度洋屬地(British Indian Ocean Territories,簡稱BIOT)。毛里求斯人指當年如果不接受有關決定,英國會阻止毛獨立。英國其後更把查戈斯群島上2000名被指為「流動工人」的居民趕走,讓美國在群島上最大的島嶼—迪戈加西亞島(Diego Garcia)上興建軍事基地。

大部份島民在無補償的情形下,被送到距離查戈斯2400公里外的毛里求斯。部分人其後移居到塞舌爾和英國。

2019年,國際法院對1965年英國分割毛里求斯和查戈斯群島案作出裁決,指英國做法違反國際法,要求英國把查戈斯群島歸還給毛里求斯,聯合國大會以及國際海洋法法庭也作出對類似的決議。但英國至今仍拒絕執行裁決。

在最後一刻因風暴吹襲放棄參與登島的毛里求斯總理表示,無意讓英國尷尬,但他指出英國對群島無權作出主權聲稱。他又指,「英國當年強制驅逐島民,侵犯人權並違反了國際法。把土生土長的人在事前毫無警告的情況下連根拔起,把他們用船送到毛里求斯,然後離去,又阻止他們回家⋯⋯明顯是反人類罪,情節特別嚴重。」

英國外交部回應時表示:「歷任英國政府對1960年代末至70年代初查戈斯人被清除的方式表示至誠歉疚……我們目前為島民提供為期十年、總值4000萬英鎊的援助計畫。」

但部份島民批評毛里求斯安排的這次行程是一場「猴戲」,更多是為毛里求斯的領土和海洋利益服務,忽視了島民真正的訴求。

一群自稱為英屬印度洋屬土的人在社交媒體上聲稱查戈斯人是真正的受害者,他們不是毛里求斯人,而是英國人。他們形容這次行程是毛里裘斯政府「巨大的政治特技表演」。在毛里求斯,也有批評指這次行程耗費大量金錢,政府為此租用了一隻豪華帆船,船上缺乏當地獨立媒體監察。

但參與這次行程的島民對此並不認同。一名島民說:「我是土生土長的。我知道我的苦難。反對這次旅程的人不是在這裡出生的。我的心很痛,因為他們應該支持我們。」

(英國廣播公司/觀察家報)

查戈斯群島位於印度洋上,印度、阿拉伯半島、非洲大陸、東南亞之間(圖片:Google Maps)

聆聽社區 藝術入村:社區營造@祐漢新村

過去一個多月,本澳出現了兩次新型肺炎感染群,包括祐漢新村順利樓等多處被圍封⋯⋯

上周四名學生伙拍一名無業女子在興隆樓梯間打劫「鳳姐」⋯⋯

有著超過半世紀歷史的祐漢新村,或許從來不會在旅客來澳參觀的景點名單上出現。但即使是本地人、甚至是村內的街坊,對這裡的過去,以及生活在當中的居民的故事,又知道多少呢?

十月底的一個夜晚,濠記在藝術團體的帶領下,走進了祐漢新村。

在菜農子弟學校門外,關閘馬路人頭湧湧。或許沒有多少人會想起,只是一個月前,這裡曾經是另一個世界。故事也從這裡開始:在一百多年前,關閘和蓮峰廟之間只有一道沙堤相連,成就了澳門「蓮花寶地」的外貌。沙堤兩旁那時仍是水面。

一百年前,政府開始向沙堤兩側填海,東面的土地就是現在祐漢的所在。最開始的時候,土地被用作賽馬場之用,希望可以吸引香港的旅客前來觀賽,不過成效欠佳。到了二次大戰爆發,這裡成為大批內地難民的「避風港」。他們搭起木屋居住,種菜而食,並成立了「菜農合群社」。不過木屋屋也經常出現火災、水災、衛生等問題。

祐漢新村當年以「衛星城市」的概念規劃,祐成工業大廈就是居民工作的地點

至上世紀七十年代,發展商祐興建築以及合伙人李超漢把這裡發展成住宅區,祐漢新村因此得名。區內當時是以「衛星城市」概念進行規劃,使居民可以在社區內兼顧工作和生活。祐成工業大廈就是當時為容納就業人口而興建的配套建築,周圍也曾經設有小販區,方便市民購買食材。當年的祐漢新村曾經是澳門最高尚的住宅區,休憩區原有的噴水池更是議事亭前地之後、本澳第二座噴水池。有趣的是,當年居民如果遇到缺水問題,也會到那裡取水使用。

從曾經養活眾多家庭的工廠大廈,過了馬路,昔日的噴水池,如今已經了無痕跡,但仍是居民休閒交流的場所。導賞員分享了他們對休憩區使用情況的觀察:「上午是長者居多。中午太陽猛烈,人流會變得稀少。到了下午,這裡就會變成長者、兒童、移工混雜的地方。」

祐漢新村一景

爬上石級,昏暗的燈光,照著被水管纏繞、地面上佈滿污水的水巷——外界對「新村」的典型印象,與剛才導賞員所說的大相逕庭。導賞員之一的Casper解釋,根據調查,村內平均居住人口達到5.3人,很多單位的居住人數更達到七人以上。這是把單位分租的結果。而目前這裡居住的人以移工為主,他們持有一種「過客」的心態,對社區的環境就不那麼上心了。

另一方面,由於社區內的建築設計,致使易於疏散,也使這裡成為犯罪溫床。正當我們在聽導賞員報告的時候,一隻流浪貓在我們身邊出現。這是社區另一個特徵。另一位導賞員Connie補充道:在他們發現流浪貓之後的一個星期,這裡就出現了虐貓的不幸事件……

石獅城隍廟,居民的信仰中心

出了水巷,拐彎就是一處店面,拉閘已經放下。題寫招牌的位置掛有大燈籠,以及覆上寫有「石獅城隍廟」的布條。這裡是閩南(石獅屬泉州市代管)籍居民的精神寄託。導賞員告訴我們,在進行舊物收藏徵集時,廟方也慷慨地捐出了裝飾用的磁磚。他還說,除了賽馬會、球類博彩的投注站外,廟的樓上還有麻雀館,說明這一帶賭風之盛。

導賞員帶領我們走上黃金商場的天台,俯瞰整座祐漢新村。他們也介紹了新村重建的脈絡。由於當年採用了預製組件堆砌的建築方式,如今除了殘舊以外,樓房還有倒塌危機。但由於新村的業權複雜、需要全體業主同意方能拆除的制度規定,以及政府換屆等因素,致使重建進度停滯不前。至今只有順利樓因為政府持有15%業權而「順利」拆卸。政府也向居民開放置換住宅的示範單位,希望可以讓居民安心接受安排。

俯瞰祐漢新村吉祥樓

藝團在祐漢區開展計畫,一方面是希望拉近藝術與社區的距離,另一方面也希望協助發掘社區內的問題。他們首先收集、培訓學員,然後進行田野調查,聆聽社區,並透過農曆年派揮春、舊物收集等活動,與居民分享交流、建立關係。

他們在過去的七月在休憩區舉辦市集,把之前收集到資料轉化成偶劇、展覽等,希望可以喚醒記憶,留住記憶,讓居民看到屬於自己社區的面貌,並開放表演空間,讓不同族群的居民互相互相看見。又例如他們在中秋節期間舉辦燈謎、偶劇表演等活動,與民同樂。但同時又發現,休憩區的一個角落,一旦沒有了燈籠,就會變得一片黑暗,而沒有這個活動,整個社區也缺少了節日氣氛,因為最近的燈飾集中在祐漢街市一帶。

導賞員也分享了他們的感想:在過程中他們也曾經感到氣餒,懷疑自己能否與社區拉近距離,能否幫到他們。活動又能否成功?不過,到最終,他們得到了正面的回饋,讓他們覺得所做的事情是有意義的。

至於居民們有著怎樣的故事?藝團透露,明年初的藝穗節會有一套節目。另外會有一項包括演出及導賞等延伸項目、為期十一日的活動。有興趣的朋友,記得到以下網址,留意藝團的最新公佈啦!

側視祐漢第四街休憩區。這裡曾經有澳門第二座噴水池。

延伸閱讀
Gugumelo布偶劇|社區營造計畫
怪老樹劇團

澳門人.澳門事﹣第2591集 Gugumelo 布偶劇社區營造計劃(澳廣視,2021/10/28)